由作者“做不了满分”引发的思考

由作者“做不了满分”引发的思考

周国华

2014年山东济宁中考语文试卷中一道阅读题的阅读材料是作家丁立梅的《秋天的黄昏》。看完此阅读题,作者本人却发出了“我承认,我是做不了满分的啦”的感慨,引发了笔者的思考。

考题如下:

16. 本文写景以什么为序?请找出表明顺序的词或短语。(3分)

17.说说文章第1段中“街道的灯,早早亮起来,生生把黄昏给吞了”中“吞”字的含义。(3分)

18.文章第78段插叙了童年时关于棉花的回忆,有什么作用?(3分)

20.秋天的黄昏富有诗情画意。文章第3段作者认为“而一年四季中,又数秋天的黄昏,最为安详与丰满”。这是为什么?(3分)

笔者以为,第16考题并不契合作者的写作意图。这不是一篇纯写景散文,写景不过是抒情的依托,似乎是作者的“意识流”在左右着景物的出场。虽然文中有不少方位词,局部景物也遵循方位顺序,但并不能说,文章在按照方位顺序写景。比如,第3段写河堤上的草,方位词是“河堤上”;第4段往后写田野、田野里的棉花、捡花人,方位词该是“从河堤往下看”,是写河堤下;第9段写人牛相伴,方位又回到了“河堤上”。同是河堤上的景,分开写,不乱吗?试卷给出的标准答案是:以空间方位为序;河堤——从河堤往下看,能看到大片的田野——河堤上——村庄在田野尽头。命题者似乎感到前后两个“河堤上”不太妥当,而把第一个方位词“河堤上”写成“河堤”,这显然是命题者的主观意愿。再看第1011段,如果作者着意方位顺序,就该把10段中写鸟的内容放到11段后,由田野尽头的村庄,再到村庄那一边的鸟叫声。答案似乎不好处理,就将写鸟的方位词“村庄那边”忽略了。最后的第12段,写即将消失的黄昏的美,如何体现空间方位顺序呢?难以说清,所以答案也没有提及。

17题的“吞”字,是个有表现力的词语,它实际是说,街道的灯生生把黄昏给淹没了。“吞”字用了比拟修辞,生动形象地写出了城里的黄昏,被街灯淹没得无影无踪。标准答案这样说:“‘吞’写出了城市灯光亮的之早,灯光之亮,与下文写乡下的黄昏形成对比。”笔者觉得,说“吞”写出了灯光之亮,是可以的,一定要说“早”,而且不说“早”就要扣分,就有点主观了。另外,也不该说这“吞”字“与下文写乡下的黄昏形成对比”,分明应该说第1段与下文写乡下黄昏形成对比。

18题插叙的作用,笔者认为是为了丰富文章内容,突出秋天黄昏的安详与丰满。晚开的棉花、捡拾棉花的女人当然让秋天的黄昏“安详与丰满”,但由此引发的温暖回忆,以及领悟的人生道理,更为秋天黄昏的“安详与丰满”增添了丰富的内容。标准答案是:“用联想手法,回忆美好童年,赞美秋天带来的收获和对母亲的怀念。”这显然脱离了对文本的整体把握,显得只见树木不见森林了。

20题回到了对文章内容的整体把握,标准答案似乎回答得并不全面:“因为秋天的黄昏,秋草淹在一片夕照的金粉里,相依相偎,相互安抚,慈祥得如亲爱的老祖母,可以止息疲惫奔波的心;繁华落尽的大片的田野陷入令人不可思议的沉寂中,从不计较得失;晚开的棉花可以幸福一个世界。”它只关注了植物,却忽略了动物和人及其中蕴涵的哲理和温情。笔者以为,中心词“安详与丰满”指的是秋天黄昏的安静、平和、稳重,内容丰富,引人遐思。矛盾曾说:“自然是伟大的,人类是伟大的,然而充满了崇高精神的人类的活动,乃是伟大中之尤其伟大者。”作者写文章,没有忘记这点,我们分析文章怎能忘记这些呢?比如写人对牛的“呦喝”,写母亲对儿的呼唤,写鸟的鸣叫,没有丰富内容反衬宁静的作用吗?母亲拾棉的从容不迫,人与牛的相依相伴,村头升起的袅袅炊烟,“人生因简单因单纯,更容易得到快乐”道出的理,“相依为命,应该是尘世间最不可或缺的一种情感吧”流露的情,怎能说不是乡下秋天黄昏丰富的内容呢?

一篇短文,五道题,笔者对四道产生异议,可见笔者答题的得分率了。无法得知作家本人做不了满分的原因。笔者只想说,总是让学生揣摩命题者的意图是不公平的。中考阅读题在保证命题严谨的前提下,以不预设标准答案为宜。阅卷之前,多看看学生的答题,多请些教师做题,甚至听听文章作者的意见,然后把所有言之有理的答案整理一下,制订一个评分标准,可能会更加合理一些。

期待专家同仁发表高见,更希望听到原文作者的声音。

(作者单位:江苏东台市弶港农场农干桥学校)

 

作文热情当从“写什么”开始

作文热情当从“写什么”开始


周国华


笔者喜欢写作,也常跟学生交流写作的经验,借此现身说法、激发兴趣。学生每每听得兴致勃勃,写作热情却难以持久,越烧越旺者更加鲜见。思忖多时,始悟——写作热情当从“写什么”开始。


成人几乎不做命题作文,他们多半是对生活中的某人、某事、某物、某篇文章有所触动,从而产生写作欲望,然后只需在“怎么写”上动脑筋。而学生作文时,则完全处于被动状态,很难有写作冲动,并比成人写作多了一个审题找“米”的艰难过程。


面对不同的作文题,教师也常常会说,这篇作文审题有难度,这篇作文选材范围窄,这篇作文学生少生活体验,这篇作文的选材难以出新……不少坦诚的教师甚至还会说,这篇作文要是让我写,也很难出彩。千难万难,教师可以激流勇退,学生却必须迎难而上。结果当然是:想说爱你不容易。


日常教学中有很多学生日记写得很不错,但完成命题作文或考场作文时却不见得回回令人满意。记得,有一回一个发表过大量文学作品的大一学生作报告,她居然也说自己的高考作文写得很烂。这位文学才女为什么未能在高考作文中出类拔萃呢?我认为,她同样是受到了“写什么”的困扰。


成人写作之所以舒服,都因为作者已知“写什么”,只求“怎么写”。而日常作文却不能随心所欲,考试作文更不能信马由缰,这样就会出现学生无从下手的问题。因此,作文教学解决“写什么”的问题,显得至关重要。


例如,《深深的脚印》就是一篇选材范围比较狭窄的习作。不少学生因为找不到恰当的写作内容,把题目内涵随意扩大,将“脚印”理解成“烙印”,把一些印象深刻的事作为写作对象,有些牵强附会了。“写什么”出现“跑偏”,那么“怎么写”纵然天花乱坠,也于事无补。因此,恰当的写作材料应是事件与“深深的脚印”密切相关的,且“深深的脚印”已作为事件的标志性记号,深深印在写作者的印象中。


一个学生这样写道:我偶然考试失利,精神受到了沉重打击。妈妈看到“我”一蹶不振,甚是忧虑。霪雨霏霏的雨天,邀我漫步田间欣赏雨景。雨中的禾苗显得格外挺拔,风中的田野更加富有生机。妈妈对我说:“孩子,生活或学习上的挫折,就如这自然的风雨,你得如眼前的庄稼,在风雨中越挫越勇,而不是意志消沉。”我似有所悟。回家的路上,我惊奇地发现,两行深深的脚印田园诗般清晰地印在泥泞的小路上。妈妈趁机开导我:“孩子,经历风雨的人生才能在成长的道路上留下深深的脚印。这些深深的脚印可能是暂时的失败,也可能是阶段的成功,但都是宝贵的精神财富。正视它们,利用它们,才能走出精彩人生。你明白吗?”我如醍醐灌顶,豁然开朗。深深的脚印,伴着妈妈的话语,从此镌刻在我稚嫩的脑海中。


另一个学生这样写道:一个风雨交加的傍晚,爸爸得知外公住院的消息。妈妈不在家,爸爸决定骑摩托带我一同去医院探望。为了赶时间,爸爸走了小路。泥泞的路况考验着爸爸的驾驶技术。“啪”一声,一棵被狂风刮断的大树,砸向我们。爸爸下意识地把我推向一边,自己刚好被树砸中。巨大的声响惊动了附近的村民,三五个壮汉齐心协力把大树从爸爸身上搬开,并挪到路边。当我醒来时,已是第二天清晨。妈妈告诉我,爸爸没有大碍,并让我带着她去感谢那些好心人。当我和妈妈再次来到那棵大树旁,映入眼帘的只有一串串零乱的脚印。这些凌乱的脚印,深深地印在我们全家的记忆中。


有了类似的写作材料,完成作文自然会轻松很多。至于铺垫、悬念、照应、对比、描写、开门见山、欲扬先抑、正衬反衬、修辞运用、深化主题等写作技法,学生往往会在大量的阅读和写作中不知不觉地习得。


没有审题难度的作文命题,要求题材出新;有审题难度的作文命题,既须找“米”下锅,也要力求独辟蹊径。这就需要教师引导学生,联系自己的学习和生活经验,展开丰富的联想和想象,多从题目的比喻义、象征义、联想义、引申义等方面去思考,寻找恰如其分的写作材料。这是学习写作的第一关,因此,教师要先做有心人,在“写什么”上多动脑筋,然后有的放矢地引导学生勤训练,使学生的眼界变得更加开阔、思维变得更加活跃、角度变得更加新颖……


学生一旦解决了“写什么”的问题,热情似火的作文胜景就不会太遥远了。


(作者单位:江苏东台市弶港农场农干桥学校学)

意外,演绎了课堂精彩

意外,演绎了课堂精彩


周国华


“同学们,《甜甜的泥土》中表现母亲对儿子大爱的细节感人至深,生活中一定有许多这样的细节触动过你,请用你精彩的语言给大家作简要描述,让我们一同来分享母爱的阳光。”课上,我给同学们提出这样的话题。


“教室不远处棕榈树下的那位母亲,让我鼻子发酸,心灵潮湿。”赵岳阳没有举手,有些急不可耐地站起来,“她拎着一袋香蕉,捧着一双阿迪达斯篮球鞋,不时向我们教室张望,眼里射出热切的光芒。课间,她让我约她儿子与她见面,遭儿子拒绝后,她对我说,放学再说吧,别惊动太多的人。无怨无悔的母爱,令我动容!”


同学们的目光纷纷投向窗外,又投向翔。这对母子已成为同学们关注的焦点,问题无法回避,教学还得进行。


“翔,课文中的王小亮渴望得到母爱,你为什么拒绝母爱?”我这样开导翔。


“他们不了解情况,自从我爸妈离婚后,我就跟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。爷爷奶奶对我的关怀无微不至,他们不允许我妈来看我,更不允许我接受妈妈的物品。”


“翔,你还小,妈妈跟爸爸以及爷爷奶奶之间的矛盾你不一定全部了解,但是母爱,是真诚的、无私的,更是不该被拒绝的。你爷爷奶奶的工作,老师、学校都可以去做,但你应该先收下你妈妈千里迢迢送给你的爱。”


这一番话使翔似乎有所触动,他突然站起来说:“老师,我听您的。”


这可是让学生亲历母爱的好时机,不如来一次现场演绎。征得翔的同意,我把这位母亲请进了教室。


“翔翔,妈妈知道你爷爷奶奶不让我见你,但妈妈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呀!妈妈知道你爱打篮球,托人在城里买了一双篮球鞋带给你,这里还有你爱吃的香蕉。你千万要听老师的话,好好学习。希望你能理解妈妈,需要的时候,给妈妈打个电话。”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一只信封,“这信封里有妈妈的电话号码,还有一点零用钱。”母亲背过脸去,泪水已盈满眼眶。


教室里出奇地安静,但爱的暖流在每个人心中奔涌。不知是谁首先鼓掌,教室里又一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。


送走这位母亲,我对同学们说:“同学们,我赞赏翔同学今天的举动。父母的离异固然是我们不愿看到的,但是,父母对孩子的爱是人类最美好的情感,我们不该辜负。我希望,全班所有同学不仅要坦然接受父母之爱,更要拥有一颗对父母的感恩之心。让我们再回到上面的话题吧。”


“我读懂了翔母亲眼中的泪,那是喜悦的泪,是被理解的泪,同时也是一种期待的泪。我希望翔同学能经常给妈妈打电话。我想,那电话号码里一定寄托了母亲对儿子无限的思念。”


“鞋和香蕉,都是翔的最爱。从母亲的衣着看,她并不富裕,那双价值不菲的篮球鞋,还是托人到城里买的,母爱的细致与周到怎能被我们辜负呢?”


“当我的目光一次次与翔母亲的目光相交,当翔母亲焦急而又耐心等待的身影,一次次映入我眼帘的时候,我是恨翔的。但现在,我为我的好朋友翔高兴,为今天的大团圆结局高兴。”


……


“同学们,感人的细节对心灵的触动是深远的,你们都有一双发现人间大美的慧眼,老师更惊讶于你们催人泪下的真情表达,课后以《母爱,感动了我》为题写一篇作文好吗?”


“好——”


异口同声的回答告诉我,精彩还在延续——


(作者单位:江苏东台市弶港农场农干桥学校)

茉莉寄深情

茉莉寄深情


周国华


蜷缩在会场后排,似置身蒸笼一般——燥热、窝火、憋闷……想到年年如约而至的红奖状,今年难续前缘,年轻的我情何以堪?“王小东,教学质量特等奖;张大明,教学质量一等奖……”校长铿锵有力的嗓音重重地击打着我的心。一个个鲜艳的奖状,晃花了我的眼……表彰会一结束,我第一个逃离了会场。


回到办公室,一盆挑着十几片核桃壳般皱皱叶的绿色植物,映入我的眼帘。叶片嫩得发光,绿得鲜亮,颤颤地似在对我微笑。“教师节快乐,教师节快乐!”我分明听到了它们调皮的问候。


老师,这是王小虎送给您的教师节礼物,他不敢来,是我们帮他送来的。”


“什么?王小虎!”


“王小虎”这三个字瞬间点燃了我心中的怒火。我随手一推,将花盆推出两米开外,此情此景把学生们吓坏了,他们迅速逃离了办公室。我,无力地靠在椅背上……


几日后。


“王小虎,谢谢你送我的那盆植物。不过我更希望看到你的成绩能有所提高,这样比送我什么都好。上学期,因为你我跟学校的教学质量奖失之交臂。明年教师节你能帮我把它找回来吗?我相信你有这个能力。”坐在教室一角的王小虎耷拉着脑袋,脸涨得通红。


…………


天高云淡、凉风习习,又是一年教师节。


手捧校长亲自颁发的教学质量一等奖证书,我心潮澎湃。


回到办公室,似曾相识的一抹新绿再次映入我的眼帘,还是十几片核桃壳般皱皱的叶,挤挤挨挨、蓬蓬勃勃,展现出极其旺盛的生命力。似乎还有一股沁人心脾的馨香包围了我,让我如痴如醉。


老师,对不起!去年教师节,因为我你没能拿到教学质量奖。但今年我努力了,终于考及格了,您如愿以偿了。这是我为您种的一颗茉莉花,过几天它会开出白色的小花,可香呢。老师,祝您教师节快乐!” “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,芬芳美丽满枝芽,又香又白人人夸……”《茉莉花》的旋律曾赋予我无限美好的遐思,今日有幸目睹芳容,始觉其秀外慧中之品格大大超出了我的想象。


那届学生,多半已难得一见。唯有花老板王小虎,每年教师节会用茉莉花装扮我的阳台,温暖我的记忆。


洁白的茉莉寄深情,高尚的品性暖人心。茉莉警示我:休把香花当野草,别以分数论英雄——分数易得,品行难修!


(作者单位:江苏东台市弶港农场农干桥学校)

“腐朽”未必“腐”,“神奇”源自“变”

“腐朽”未必“腐”,“神奇”源自“变”


——由一道“字斟句酌”试题引发的思考


周国华


【试题回放】


“集美家居”有一则广告语曾经两易其稿。最初是:“买家具,选建材,到集美。集美,朕信得过。”后来商家接受听众意见,将“朕”(皇帝自称)改为“我”。听众仍不满意,最后干脆将“我”也删去。请分析一下这样修改的好处,并总结从这一修改过程中得到的启迪。(广告代言人是张铁林,擅长演皇帝)


①修改好处: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②启迪: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
是第580期《语言文字报》刊登的王灿龙的《一则化腐朽为神奇的广告语》(以下简称“王文”),衍化出了这道考题。


“王文”认为:该广告前后两次“瘦身”非常恰当、得体。说“朕”并不代表老百姓说话,老百姓听来产生不了信任感。当观众看到便装、秃头的张铁林说“我信得过”,肯定要亲切。但“我信得过”还是过于唯我独尊。改为“信得过”虽然缺乏主语,但省略的句子成分是可以补出来的,它的主语可以是“我”,也可以是“你”,还可以是其他所有人。


笔者以为,被“王文”认为“腐朽”的原句未必“腐朽”,电视广告的“神奇”,乃源自前后变化的整体设计。


广告创意的灵魂在于别出心裁、突出个性,让受众在最短的时间内迅速记住产品。由张铁林代言这则广告,当然是第一种最新颖别致,最能给人深刻的记忆。自称“朕”,受众不会真把张铁林当皇帝,“产生不了信任感”更是无稽之谈。用“我”字,则缺少了几分个性,也未必显得亲切,说“过于唯我独尊”更无从说起。第三种表述,从字面看,意蕴是丰厚了一些,但对受众的冲击力一定不如第一种。


电视广告两易其稿,应该是一种独具匠心的整体设计。首播用“朕”,为的是先声夺人。当产品深入人心之后,将“朕”改成“我”,能够引起观众思考,该产品不仅“皇帝”喜欢,作为演员的张铁林也喜欢。后来把“我”去掉,可以认为主语就是说话者,当然也可以推及其他人。这样的设计,既体现了“集美产品”自上而下逐渐让人信赖的过程,又能与受众产生良好互动,让人印象深刻。


考题的标准答案是:①用“朕”缺少亲和力;用“我”没有广泛性。删去之后,表明大家都信得过,广告效果更好。②语言只有反复修改,才能更为准确。


题①的答案与“王文”的表述如出一辙,显然不能令人信服。题②答案的表述,似乎是说第三种说法最准确。难道一二两种不准确吗?整体看这则广告,只能说语言变化让广告更有创意,让语言的意蕴更丰厚,更有表现力,让人印象更深,谈不上语言准确的说法。如果此广告自始至终只用一句话,还是第一种最好!


笔者不揣浅陋,期待方家赐教。


(作者单位:江苏东台市弶港农场农干桥学校)

“书香作伴”好宜人

“书香作伴”好宜人


——评2010年江苏盐城中考作文题


周国华


去年的中考作文,盐城众多考生“心灵的脚步”不知迈向何方;今年有“书香作伴”,考生们走出考场,笑意都写在了脸上。笑靥宜人,催我再次审视起今年的中考作文题目——


书香使我充实,书香令我陶醉,书香伴我成长……请以“书香作伴”为题写一篇文章。


一、审题,没有障碍。


较之去年的作文题目“心灵的脚步”,今年的“书香作伴” 审题几乎没有障碍。一个“伴”字,运用拟人手法,将书与“我”的关系,变成了亦师亦友的关系。同时暗示,写一段书籍伴“我”的人生历程才是恰当的。“香”字固然可以理解为油墨和纸张的清香,但从比喻的角度,理解为书籍的文字内容,让自己感受到浓郁的香气,从而受到熏陶和教育却更加妥帖一些。两个字放在一起,示意应该写书籍在“我”成长中的积极作用,或“我”与书籍情深意笃的亲密关系。绝大多数的初三学生都应该能够达到这样的审题目标。


二、素材,丰富多样。


作文需从材料入手,材料从哪里来?当然从生活中来。这个题目给考生们提供了一个极其广阔的选材空间。应该说,每一位考生都会“有米下锅”,而且可以选择最好的“米”来做一顿可口的“饭”。这个题目又是公平的。去年,江苏的高考作文题目是“品味时尚”,有人说农村学生缺少时尚生活,而城市学生能处处感受到时尚,因而认为是一道“厚城薄乡”的作文题。“书香伴我”却不会因城乡、地域、家庭、经历的差异,致使学生出现选材“丰缺不一”的现象。


三、立意,易见高下。


文章立意的高下,很大程度上体现了考生写作水平的高低。这篇作文题目最能评判考生这方面的能力。如果考生仅叙述从小到大与己相伴的不同书目,并略陈其内容,似乎也不偏题,但缺乏意味;如果谈及人生不同的成长阶段,关键书目对自己知识视野的提升,心智成长的影响,意蕴则进了一层;如果涉及对灵魂的触动,对精神世界的滋养,则又跨进了一步;如果由一己的感触,升华到建设书香校园、书香社会的主题,便达到一个更高的境界了。


四、技巧,各显其能。


写作技巧,无疑是给文章增添亮色的必不可少的手段。


一位考生运用描写,在文章的开头,先推出爷爷、奶奶、爸爸、妈妈在灯光下,捧着各自喜爱的书籍,陶醉其中的一个家庭阅读的特写镜头。接着交待,这是他儿时感受到的第一缕书香。既点明题目,又营造了一个书香家庭的氛围,还为下文写自己“书香熏得心儿醉”打下伏笔,做好铺垫。开头便吸引了读者的眼球。


还有一位考生从儿时抓周的细节写起,说牙牙学语之时,就双手抓上了那本《唐宋诗词》,用嘴啃咬书籍的情状,让全家人喜不自禁。从此,“床前明月光”照亮了书香作伴的人生旅程,《唐宋诗词》成了洞察古代文人精神世界,获取生命营养的一扇窗。以此书贯穿全文,从“唐宋诗词”对自己的熏陶和滋养这个侧面,写自己的读书人生。既增添了文章的情趣,又使材料的联系更加紧密,文化气息更加浓郁,而且能收到以点带面的表达效果。


文无定法,各有其妙。诸如欲扬先抑法,设置悬念法,前后照应法,侧面烘托法,等等,各种不同的写作技法均可根据自己的立意和所选内容,在此文题中加以运用,尽显风采。


五、语言,风格不拘。


语言,是衡量学生语文素养的一项重要指标。就这篇文章而言,完全可以写得文采斐然。拟人、比喻、排比等修辞手法的灵活运用,生动传神的人物外貌、动作神态描写,透视灵魂的人物对话,独具匠心的心理刻画,古代诗词名句的巧妙穿插,经典语录的画龙点睛……均能为文章增色。关键要看考生有多厚的积累,有多强的语言迁移能力。


当然,本文也不拒绝朴实的文风,但朴实不等于单调,不等于无味。它是朴素的,更是实在的,是能实实在在表达文章内容的。


六、情感,浓淡可辨。


文章不是无情物,情真意切的文章才是上乘文章。“书香作伴”是一篇便于学生表露真情实感的作文考题。


考生中一定存在不爱读书,甚至厌恶读书的学生。这些学生语文能力、作文能力当然不会强,文章也不容易表达出真实感情。有些考生,迫于外来的各种压力,为了考试分数而被动投入书中。这类考生,纵然有书香作伴,感觉也不会那么浓烈。还有些考生,酷爱课外读物,但关注更多的是紧张动人的情节,悦人耳目的内容。这样的爱,其实也是肤浅的,表面的。而另一些考生,则被书籍的思想性和艺术性所感染,日日陶醉在书香中,情智不断抽穗,人性迅速拔节。这才是书香作伴的最高境界。


无病呻吟,不可能表达出真情实感。就这篇作文而言,不同层次的考生,作文情感的真、伪、浓、淡,是清晰易辨的。


七、导向,积极健康。


中考作文,不仅要担负起较好的选拔功能,而且应该对平时的教育教学发挥良好的导向作用。


就其选拔功能而言,“书香作伴”在审题上不为难考生,让每位考生都有丰富的生活素材,在立意、结构、语言、情感等方面,都能让不同层次的考生各尽所能,并照顾到城乡、地域、家庭、经历存在差异的不同考生,实属难能可贵。它对今后的中考命题也起到了一个很好的导向作用。


著名学者朱永新教授推出的“书香校园”理念认为,没有书香校园的建设就没有教育,没有书香的校园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校园。考题“书香作伴”,关注阅读,关注学生成长,正契合了“书香校园”的理念。


与高考作文题一样,中考作文题同样是社会关注的焦点。期盼来年中考,再现“书香伴我”的宜人景象。


(作者单位:江苏东台市弶港农场农干桥学校)